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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於都河到雪山草地:打開一幅畫,90年前的長徵又走了一遍

刊登:(台北時間) 閱讀約 3 分鐘

長徵勝利90周年之際,澎湃新聞於2026年10月20日整理多幅經典長徵題材繪畫,本文以時間軸回顧這條被畫筆反覆描繪的徵途。

2026年10月20日,澎湃新聞記者張穎整理了一組長徵題材的經典繪畫,作為紅軍長徵勝利90周年的紀念報導。這些畫作跨度從1951年到2016年,橫跨一甲子以上。把它們按時間軸排開,等於用畫筆把那條兩萬五千裏的徵途重走了一遍。

1934年10月,中共中央與中革軍委率中央紅軍在江西於都集結,渡過於都河,踏上戰略轉移之路。靳尚誼1959年的油畫《送別》,畫的正是長徵起點的場景:瑞金武陽鎮的百姓在村頭橋邊,依依不捨地送別紅軍隊伍。

同年11月底至12月初是湘江戰役。中央紅軍在廣西全州、興安之間搶渡湘江,苦戰五晝夜,部隊從出發時的8.6萬人銳減到3萬餘人。張慶濤2009年的油畫《湘江・1934》沒有做全景式圖解,而是聚焦撤退將士肅穆的面容與硝煙瀰漫的戰場氣氛。報導特別指出,這幅作品是長徵題材創作轉向複雜敘事的代表性探索之一。

1935年1月,遵義會議召開。沈堯伊1997年的同名油畫,以獨特的構圖與環境人物的合理組合來表現這場會議。同一個月,紅軍攻下婁山關;2月底再度回兵,取得遵義會議後的首次大捷。全山石1978年的《婁山關》,描繪的是勝利後紅軍戰士鬥志昂揚的場面。

到了1月中旬至3月下旬的四渡赤水,邵亞川2016年的《四渡赤水出奇兵》選了一個安靜的切角:畫裡沒有廝殺,而是長卷式構圖中,戰士高舉火把、踏著浮橋夜渡赤水河。火光是整幅畫的靈魂,映紅了河水與天際。

之後的渡河戰事,各自留下了代表作。張漾兮與莊子曼1951年合作的《巧渡金沙江》,再現戰士在驚濤險浪間突進的場面,這幅作品後來在1960年被選為《遵義會議二十五周年》紀念郵票的圖案之一。同年傅抱石以國畫畫下《強渡大渡河》,畫面中心一葉小舟漂在驚濤駭浪中,俯視的視角加劇了險勢,船頭一人揮手指向前方。

最廣為人知的一幕,是飛奪瀘定橋。1935年,中央紅軍一晝夜奔襲240裏,22名突擊隊員攀著被抽去木板的13根鐵索奪橋。劉國樞1959年的油畫採用仰視角度,鐵索線條由遠及近,報導形容它像樂譜,勇士們或蹲跪、或匍匐、或挺立,高低錯落如音符。

1935年6月,中央紅軍翻越第一座大雪山夾金山,當地人稱之「神山」。來源內容在此處中斷,後續的草地、會師等段落與對應畫作,僅就現有材料保留。

這類歷史題材繪畫如何與後世的集體記憶產生落差,其實是個反覆出現的現象。先前談過的《中興四將圖》裡的嶽飛像,就是另一個「畫中人與印象中人差一個時代」的例子。長徵繪畫則是反向操作:一代代畫家用自己的年代感,把同一段歷史畫出不同的敘事重心。1950年代的作品強調信念與羣像,2009年的《湘江・1934》開始轉向個體面容與戰爭的重量,2016年的《四渡赤水出奇兵》則乾脆放下戰鬥場面,用火把說話。

90年過去,這條徵途被畫了一遍又一遍。把這些畫按年份排開來看,畫的不只是長徵,也是每個時代回望長徵的方式。

主題: 消費生活

標籤: #長徵題材繪畫#革命歷史油畫#集體記憶與藝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