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上旬，牛客網出現一篇標題只有五個字的討論串：「百度池子探底」。發文者丟出一個疑問：百度的池子是不是特別大，不會人手一個池子吧。就這一句，把一羣正在等秋招結果的人聚攏了過來。
這裡的「池子」，是中國求職社羣的行話，指企業面試通過後、正式發放錄取通知前的候選人名單。候選人通過所有面試關卡，卻遲遲等不到開獎，這段懸而未決的時間，被稱作「泡池子」。
討論串裡，每個人都在對進度
把留言按時間排開，幾乎是一份秋招等待期的眾生相。
有人回報自己的狀態：「三面完跑了20多天了」，日期是10月10日凌晨。有人更乾脆地總結處境：「服了，現在不是終面掛就是泡池子。」也有人提供相對樂觀的線索，表示HR在10月10日前後加了微信、收集了入職意向，留言區隨即出現「hr加vx應該就穩了」的判讀。
同一串留言裡，也有一個方向完全相反的消息：「百度不是聽說今年才100多hc嗎。」hc指的是人力缺口（headcount）。池子大或hc少，兩種說法並存，沒有人能證實哪一邊，但正因為沒有人能證實，討論才停不下來。
「探底」這個詞，為什麼能引來圍觀
「池子探底」的字面意思，是想知道池子究竟有多深、裡面裝了多少人。發文者用「不會人手一個池子吧」自嘲，把整件事的荒謬感點了出來：如果每個面試通過者都在池子裡，那錄取率就成了一道無解的數學題。
這種圍觀的結構，其實和先前去哪兒那場HR面，先讓人看見池子有多大的討論如出一轍：求職者各自握有碎片資訊，HR約面速度、微信好友申請、意向調查，然後在討論區裡互相拼接，試圖推算出池子的形狀。沒有人有全景，但每個人都貢獻了一塊拼圖。
從留言的地理標籤看，參與者來自廣西、吉林、北京、廣東、遼寧、安徽等地，等待者散布各地，焦慮卻在同一個討論串裡同步。
需要注意的邊界
截至這篇討論串出現時，百度官方並未公布今年的校招人力缺口數字，留言中的「100多hc」屬於未經證實的傳聞。HR加微信、收集意向等細節，也只是個別求職者的單方面回報，未必代表整體錄取進度。
同樣在牛客網的相關推薦裡，其他公司的等待故事也在同步上演：有人拼多多的HR面結束後泡了半個多月，有人在攜程一面結束後等二面通知，也有人曬出秋招第一個offer。「泡池子」從來不是百度獨有的劇本，它只是每年秋招季固定重演的一集。
池子什麼時候見底、開獎什麼時候輪到自己，討論串裡沒有答案。但只要有人還在等，這種五個字的討論串，明年大概還會再出現一次。